技团的生意不好,没挣到钱,也一直没有回国的希望。扶南运河真能开挖的话,还真是个大工程,到时候沿岸会聚集不少人流,周围小镇、城区都会热闹不少,杂技团的生意可能会好转。
最重要的是,师傅,也是他们蜀艺凌云杂技团的老板霍青山,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,运河奠基剪彩当天会需要一支杂技团参与表演,报酬相当可观。
这是大活儿。
如果能被选上,陆栖川就有钱买机票回国看望自己心爱的女孩儿了。
风吹过眼睛,让他的眼眶不由得湿润起来。他总觉得,让一个青春灿烂的女孩儿这样等着,是一件很残忍的事。别人在跟男朋友卿卿我我,在逛小吃街,在牵手旅游,在长长的街上肩靠肩地散步……而他的女孩儿,只能独自一个人地忍受着所有孤独。
其实……
此时的陆栖川并不知道,那个曾经跟他一起海誓山盟说将来要一起白头的女孩儿,已经为一个叫苏恩盛的大老板生下一个儿子,一拖再拖的婚礼就在今天举行。
也许她也真的憧憬过两个人的未来,但是,风终究撕碎了一切。
“栖川,霍老板叫你。”一个大男孩的声音打断了陆栖川。
是陈砚舟,练平衡、柔术、顶碗,这几样基本功揉在一起,总是能赢得满堂彩。
陈砚舟年龄不大,却是团里最稳重的人,有种和年龄不相当的老成。他身子瘦,却哪哪儿都是肌肉。走起路来跟一阵风似的,有时候陆栖川闻到淡淡的熟悉的汗味,就知道是他路过了。
陆栖川转身时撞见了林可可。姑娘靠在门框上,把玩着一支口红,是当季流行的颜色,听说是当地一位刚认识的年轻人送她的,为此被师傅说了好一阵,正不痛快呢。
她不高兴地瞥了一眼陆栖川,小声嘀咕着:“我谈朋友就不行?你谈朋友就没事?凭什么?”
陆栖川顺口安慰她:“你也别跟师傅较劲了,他也是怕你上当受骗。出门在外,小心谨慎一点儿,没坏处。”
林可可仍旧不高兴,但是也没法把火发在陆栖川身上,只能嘟囔一句:“你快去吧,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,非要跟你说。待会儿靠岸还得卸道具,别耽误了。”
陆栖川低着头进了船舱去见师傅。
霍青山坐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