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事。”他说话的时候脚步已经往路边挪。
花衬衫年轻人拦住了他:“就在里面,不远,走几步就到。我们给你钱。修好了钱立马给你,绝不赖账。”他说着就把人往园区里引,光头也在旁边推搡着,两人一左一右,像夹着只待宰的鸡。
索波脚步踉跄了一下,最终还是跟着他们往里走。
索波好奇地四下张望着,走了约莫数十米,花衬衫年轻人突然停住,指着前面一辆破旧的卡车:“就是它了,师傅你看看。”
索波刚走近卡车,身后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他转头,看见园区的大铁门被关上了,两个冷着脸的年轻人还把门给锁死了。
光头靠在门框上,脸上的讨好全没了,“师傅,好好修车啊。”
索波的脸色沉了下来,双手攥了攥,又松开。他没骂娘,也没质问,只是走到卡车前,弯腰打开了引擎盖。
引擎舱里积满了灰,几根电线耷拉着,像是断了的筋。他轻轻碰了碰气缸盖,又捏了捏油管。
“缺了个火花塞,油管也堵了。”他直起身,“给我工具,还有新的火花塞。”
光头挑了挑眉,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出了问题。他朝花衬衫使了个眼色,花衬衫跑回板房,抱来一个工具箱,还有个崭新的火花塞。
索波接过工具,蹲在引擎旁,开始拆解。他的动作依旧利落,螺丝刀在他手里像活了一样,拧螺丝、卸零件,每一下都精准无比。
白炽灯把索波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卡车的车身上,像只蛰伏的兽。
不知过了多久,索波拧上最后一颗螺丝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对光头说:“试试。”光头将信将疑地钻进驾驶室,钥匙一拧,引擎“突突”响了两声,竟然真的发动起来了。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,震得车身微微发抖。
“成了!”花衬衫惊呼一声,光头从驾驶室探出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索波。就在这时,索波突然蹲下身,捡起地上一根断了的铁条。
那是从杂技团的道具上掉下来的,一端弯成了钩形。
他捏着铁条,轻轻掰了掰,又用砂纸蹭了蹭,嘴里喃喃自语: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道具,断了就没法用了。我以前修过杂技团的器械,比这复杂的都能修好。”
他的声音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