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陆栖川,又看看绸带,眼神复杂。
“云林艺编这套动作的时候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跟我说,绸吊不是杂技,是飞翔。人在绸带上,要像鸟一样自由。”
陆栖川静静听着。
提到那个久违的名字,霍青山苦笑了下。
他说完,转身离开了练功房。
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师傅今天话有点多。”陈砚舟小声说。
岳鹿瞪了他一眼:“别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