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最爱喝的就是这种普洱,尤其是陈年的熟茶。
云知羽的房间布置得简洁又雅致,没有多余的摆设,一扇大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运河,窗外的河景一眼就能看完,绿水悠悠,船帆点点,风吹过来,能闻到淡淡的河水气息,一点也不比霍青山的茶房差。
此刻,云知羽正坐在窗边的藤桌前,手里捧着一杯清茶,杯沿贴着嘴唇,却没喝,眼神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,眼底又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。
“小羽,”陆栖川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放得很轻,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把手里的茶叶盒递过去,指尖都带着点紧张,“我给你带了点好茶,云南来的陈年普洱,听说口感很不错,你尝尝。”
云知羽瞥了眼他手里的茶叶盒,眼神都没动一下,更没伸手接,语气平淡,像一潭死水,没有半点波澜:“不用了,我这里有茶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带着点疏远,眼神也没看他,还是望着窗外,嘴角却忽然勾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,“怎么?有事的时候就想起我了?”
陆栖川的脸颊有些发烫,耳尖又红了,他挠了挠头,尴尬地站在原地,有点进退两难:“其实……是关于运河慰问演出的事情。刚才桑兰先生和吴先生先生来了,想邀请我们团参与演出,还希望我们能扩大规模,招募一些新演员。我想……只有你才能担任起指导老师,教他们一些绸吊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