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一场演出,怕是没那么容易吧。
大抵是因为这老人记着她舞台上的模样,记着那场演出,云知羽看向他的目光,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。
“当然记得,这么精彩的表演,想忘都忘不了,”宋萨的眼神里带着怀念,语气也变得柔和,“我年轻的时候,曾在金边看过一次四川的绸吊表演,那时候条件简陋,舞台也小,就搭了个简单的台子,可演员们的技艺却十分精湛。绸带在他们手里,就像有了生命一样,时而像行云流水,飘来飘去,时而像惊鸿展翅,轻盈灵动得很呐,看得人眼睛都舍不得眨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一直念念不忘。”
他顿了顿,喘了口气,看向云知羽,眼神里满是赞赏,还有点激动:“上次看你的表演,《扶南飞歌》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比我当年看的绸吊杂技还要精彩。你的动作舒展优美,力道控制得刚刚好,一点都不生硬,尤其是高空旋转和绸吊衔接的部分,干净利落,一点都不拖沓,看得人心里跟着紧张。而且你把情感融进了动作里,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姿态,都透着对运河的热爱,对生活的向往。”
云知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,眼底的冰冷散了些,没有了之前的戾气。
宋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,还有点惋惜,声音低了些:“可惜啊,如果我妻子还活着,能和我一起看这么精彩的演出,该多好。她当年也最喜欢看绸吊了,每次看都笑得特别开心,说那些演员像天上的仙女。”
云知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眼底的柔和瞬间消失,语气带着点讥讽,还有点不屑:“这世上的男人,是不是大多都和你一样虚伪?”
宋萨愣了愣,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句话,随即温和地笑了笑,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并没有生气,反而透着点慈祥:“小姑娘,我们刚认识不久,你怎么就觉得我虚伪呢?你对我很了解吗?”他的笑容里带着老年人的慈悲,说话依旧有些吃力,却透着一股平和,一点都不恼。
“你跟你儿子说的那些话,未必是真的吧?”云知羽直视着他,眼神锐利,像一把刀,“你编那个生死离别的故事,说自己对不起妻子,不就是为了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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