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川是真心想把这个大型慰问演出的活给接下来，所以他带着陈砚舟他们，正积极地招募、绸吊杂技演员。
阿宝和回归队伍的陈砚久也在为此跑前跑后。
柬埔寨的午后阳光烈得厉害，把老城区的石板路晒得发烫。陆栖川抹了把额角的汗，将一张手写的招募启事贴在华人商会门口的公告栏上，红纸黑字被晒得微微发卷，“招募绸吊杂技演员，待遇从优，需基本功扎实，能参与大型慰问演出”这行字格外醒目。
陈砚舟举着相机，在旁边拍了张照，打算发到当地华人社群和几个柬埔寨杂技团的联络群里。
“川，这样能有人看到吗？咱们在这儿也没什么根基。”陈砚舟有些担心。
陆栖川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，有挑着担子的本地人，也有零星的华人商户，就是没一个看着跟杂技表演有关。
“只能多跑几个地方了。”
当地的杂技演员大多散落在各个民俗艺术团，还有些在旅游景区做零散表演，少数华人后裔则守着老一辈传下来的杂技手艺。可会绸吊杂技的人，本就屈指可数。
就算真遇上会的，也可能早就改行了，或是已经退下来了，未必愿意接受他们的招募。
这么一来，网络和国内的渠道，就成了他们招募的主要途径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，他带着陈砚舟、阿宝和陈砚久几乎跑遍了金边的大小艺术团和景区。
洞里萨湖的风裹着水汽和芦苇的腥气，吹在脸上黏糊糊的，午后的日头晒得湖面上波光晃眼，连岸边的草叶都蔫蔫地垂着。
陆栖川一行人踩着湖边泥泞的土路往民俗表演队走，脚下的泥沾着鞋底，走一步沉一下，没多远就出了一身汗。
表演队的练功房就搭在芦苇荡边上，是个用竹竿和彩条布支起来的简易棚子，棚顶的布破了好几道口子，阳光漏下来，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，棚子四周挂着几个练顶碗用的瓷碗，还有钻圈的铁环，被晒得发烫。
掀开门帘进去，里面的空气闷得很，几个演员正光着膀子练翻跟头，地上铺着薄薄的草垫，尘土被带得四处飞。
见有人进来，一个皮肤黝黑、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，正是表演队的队长。
陆栖川擦了擦额角的汗，开门见山说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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