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中间。
那矮壮汉子吼了一声挥拳打来,牧恩侧身让过,右手顺势叼住他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,脚下轻轻一绊。那人收不住力,向前扑倒,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。
眨眼功夫,两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盗伐者,一个捂着手腕吸气,一个趴在地上哼唧。
牧初这才转向波叔,扶住老人的胳膊,上下看了看:“波叔,没伤着吧?”
波叔借着他的手站稳,顺了顺气,摇摇头。
“回来得正是时候。我没事,就是年纪大了,不顶用了。”
牧恩把地上那个捆了,牧初也把索恩制住。两人用他们自己的绳子,把这两个家伙结结实实绑在了一棵老橡胶树上。牧初这才用木屋里的老式卫星电话,给坎普的林业站报了信。
等忙完这些,天光已经有些偏西。波叔招呼他们进屋,从水缸里舀了凉水,又拿出几个青皮的芒果招待。
牧初和牧恩喝了水,没有休息,就跟着老人去了屋后。
“那两棵老龙血树,该修修枝了。我弄不动,只有你去了。”老人没有半分生分,很自然地给牧初派上了活儿。
他一直想修枝,却办不到,只能任由那两棵树成为他的心头牵挂。
龙血树长在陡坡上。牧初爬上去,接过牧恩递来的剪刀,小心地修剪那些过密的枝桠。雨林里又湿又闷,光线从厚厚的叶子缝里漏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