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，寂静无声。
四面特制镜面倒映着空无，唯独黑塔面前的那一面，正奔涌着凡人无法理解的数据洪流。
那是思维的具象化。
黑塔的意识，行走在命途的狭间。
前方，一道光亮指引着通路。
她即将觐见执掌“智识”的星神。
镜中倒影的“第四面镜”紧随其后，用谄媚的声音问道：“伟大的黑塔女士，再往前就是智识星神了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黑塔脚步不停，“空间站终于积攒够了足以连接通道的算力，这是准备已久的机会。”
“可是，恕我冒昧，黑塔女士。这一切……是不是顺利得有些过头了？”
黑塔嗤笑一声，理直气壮。
“对于我这样的天才，顺利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？”
“啊对对对！”第四面镜立刻改口，
“黑塔女士举世无双！黑塔女士聪明绝顶！黑塔女士沉鱼落雁！”
尽管嘴上这么说，但过程的顺利，确实让黑塔本人都感到一丝诡异。
没有知识的迷宫，没有逻辑的陷阱。
通往星神的大门，仿佛一场刻意的邀请。
转眼间，她已经来到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源前。
黑塔将自己的疑问投向那片光海，
“告诉我，机械头，何为‘钥匙’？”
下一瞬，一道纯粹的红色从镜面深处涌出，瞬间淹没了她的感知。
意识回归现实，黑塔闭上眼，海量的信息在她的思维宫殿中被飞速拆解、重组。
几秒后，她睁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兴味的弧度。
她旁若无人地低语，“真有你的，机械头。”
直到这时，她的目光才终于落向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。
白厄站在办公室的另一侧。
他没有看黑塔，只是静静地盯着墙上的一幅全息画像。
画像上的人，是天才俱乐部#1，“博识尊的创造者”赞达尔·壹·桑原。
“喂。”
黑塔喊了他一声，打破了宁静。
“怎么，对赞达尔感兴趣？我把他挂在这，可不是为了敬仰，只是提醒自己，智识的诞生与他脱不开关系，算是一种纪念。”
白厄轻声回道：“你跟他比，谁更厉害一点？”
黑塔回到办公桌前坐下，双腿交叠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白厄，“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问题，不过也要试一试才知道。”
她敲了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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