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扯唇角,觉得有些无趣。
她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咖啡,果断拉黑了他。
这就是他的打算。
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
娶一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正宫,然后再把她这个“白月光”养在外面做情人。
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她脸上了。
好可惜啊,宋旭。
你眼里那个单纯柔弱、不谙世事、连碰都不让你碰的白月光,早就不在了。
原主或许会痛苦纠结,最终可能真的会傻到为他妥协,成为他笼中的金丝雀。
但她不会。
让女人受情伤的事情,她可不会做。
为个男人黯然神伤、自折羽翼?这等蠢事,她更是做不来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至于那张支票……权当是收取一点精神损失费。
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
……
翌日,恰逢周一,也是沈虞枝与沈若薇说好,替她去上班的日子。
沈虞枝拿起姐姐常穿的那套最普通不过、甚至显得有些刻板的职业西装套裙,走进了浴室。
片刻后,水声停歇,浴室门被推开。
氤氲的水汽中,一道身影款步走出,已然换上了那身沉闷的职业装。
宽大的西装外套反而衬得她腰身愈发纤细,不盈一握,包臀短裙下,一双腿笔直修长,线条诱人。
明明是同一套衣服,穿在沈若薇身上是勤恳朴实的打工族,套在她身上,却无端生出一种纯然与性感交织的魅惑。
她站在镜前,慢条斯理扣好扣子,又把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镜中的女孩眉眼低顺,唇色淡粉,配上黑框眼镜,完全是一副刚入社会、努力又带点怯生生的好员工样。
只有那双过分漂亮的杏眼深处,偶尔闪过一丝和这副单纯外表不符的冷静。
沈虞枝抬起纤细的手指,轻轻推了推眼镜框。
“这样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她拿起姐姐的工牌,指尖在那张略显憔悴的证件照上轻轻拂过。
程昱……那个传闻中对女人有严重洁癖的程氏集团总裁?
却偏偏只对姐姐例外?
真是……越来越有趣了。
她再清楚不过,这种“唯一性”对某些掌控欲和占有欲爆棚的偏执狂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致命的毒药,也是诱人深入的绝佳饵料。
但倘若……她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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