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……
无数碎片化的记忆扭曲,灼烧着他的神经。
湿透的额发野性地散落在锋利的眉骨之上,水珠沿着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没入衣领。
他喉结滚动,干涩的唇间逸出低哑的命令:
“滚开……”
男人无意识地呓语,眉头紧锁。
……
第二日上午,程氏集团总裁办。
王特助忙得焦头烂额。
一个跨国会议被迫推迟,两位高管的约见需要取消,下午的实地考察也得重新安排……
所有行程都被打乱。
他一边忙着处理各方询问和道歉,一边不停地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催促,额头上急出了一层薄汗。
直到家庭医生确认程昱是受了凉,情绪激动引发的高烧,只需要静养和物理降温,并无大碍后,王特助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,看着视频里,床上昏迷不醒的总裁,王特助又陷入了难题。
程总从不允许佣人进入二楼,尤其是卧室。
更别说自己还没处理完手上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王特助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身影。
或许……她可以?
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王特助拨通了沈虞枝的电话,语气焦急而恳切,
“沈专员,抱歉打扰你休假……程总他突发高烧,昏迷不醒,身边暂时没人能照顾……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昧……”
“但能不能麻烦你去南山别墅照看一下,主要是帮忙物理降温和喂点水……”
听到对方答应后,王特助连忙把地址和门牌号,开锁密码发了过去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沈虞枝独自站在南山别墅紧闭的雕花大门前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若不是她用了工具,他或许也不至于被逼到需要冲冷水澡来压制,更不会因此病倒。
真是可怜的小狗……
照顾就照顾吧,总归是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