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脸颊发烫,固执的黑眸将她牢牢锁住。
下一秒,滚烫的唇带着近乎掠夺的急切,压了下来……
“唔……!”
男人的动作毫无章法,只是凭借本能辗转吮吸,贪婪地攫取着她柔软的唇和甜意。
仿佛她是唯一的救赎,又像是要拉着她一同沉入深渊。
“程昱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挣扎的呜咽被尽数堵回喉间。
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粗重,眼底是近乎失控的浓暗,声音沙哑而危险:
“不要拒绝我……”
当发觉唇角浸了水渍,又湿又咸。
他动作猛地顿住,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。
是她……不是梦……
模糊视线里,只清晰映出小姑娘通红的眼尾,白皙的额头上浸了汗珠。
豆大泪珠正一颗接一颗无声滚落,砸在他的指节上,烫得惊人。
他吓到她了。
这个认知让他扣在她后腰的手像被灼伤般倏地松开。
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,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哭,宝宝。”
指腹下意识地蹭过她湿漉的眼尾,试图抹去小脸上的泪痕。
小姑娘咬紧了下唇,声音带着颤,浸满了无边委屈:“程昱……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能亲我……”
闻言,男人平素冷冽的声线此刻哑得厉害,罕见地放软,掺着一丝不易察的慌乱。
“我以为……梦见你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她声音闷得快听不清,带着浓重鼻音,“你要道歉。”
男人从善如流,低声下气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还有,”沈虞枝越说越委屈,眼泪掉得更凶,“万一传染了怎么办?我也不能上班了。”
程昱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上,眸色转深,哑声道:“给你带薪休假。”
“我亲自照顾。”
“好不好?”
……
病势来得凶猛,去得也利落。
不过三两日,程昱便退了烧。
返回公司的首件事,就是给王特助涨薪,还转了一万辛苦费。
王特助暗自长舒一口气。
看来这回“擅自做主”,终是把马屁拍对了地方。
他刚退出总裁办公室,就被人叫住。
“王杨,我哥身体好了吗?我找他有事。”
来人是程昱的堂妹,程氏集团的经理,程檍。
“程总刚回来,您直接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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