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？是不是……看不起我了？”
沈虞枝抬眸，歪了歪头：“怎么会？”
“你一没偷二没抢。之前看我红着眼眶从办公室出来，你说那些话，更像是想刺激我振作。
我被送花那天，李诚质问我，是你怼了他，你没有污蔑我吊着他，而是帮我回击。
现在，你站在这里提醒我，本身就是善意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看着林娜，轻声反问：“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可笑？就因为你的身份？”
“就因为你不是大小姐？”
“我们都是普通人，”
“但我并不觉得普通，是个贬义词。”
这话奇异地没有激怒林娜。
她猛地抬眸，仔细打量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小姑娘。
直到目光落在那颗眼下的红痣上时，才微微一顿。
“你不是沈若薇吧？”林娜忽然开口。
沈虞枝眼底掠过一丝意外。
林娜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她虽然也偶尔装傻，但骨子里偏冷，不擅长、也不喜欢这样安慰别人。遇到刚才这种情况，她更可能默默记下人情，而不是当面说破。”
“而且平常我难听的话就算说再多，她大概也只会觉得没必要回应。”
沈虞枝闻言，眼底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：“嗯，我是她妹妹，沈虞枝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
林娜恍然，随即又带着抱怨追问，“那沈若薇跑哪儿去了？我得去找她，不怼她几句我浑身难受。”
“她在顾氏。”
林娜一听，立刻表态：“那我努力跳槽过去！”
看着林娜这反应，沈虞枝微微挑眉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：“我发现你其实挺喜欢我姐姐的，对吧？”
“知道她的习惯喜好，嘴上说着要比过她，是不是……也是一种引起她注意的方式？”
林娜像是被说中了心事，小声嘟囔。
“我就是羡慕她……也想做到她那样厉害，可是好难啊。”
“现在还羡慕她有一个好妹妹……”
她瞥了一眼含笑望着自己的沈虞枝，别扭地转过身，“走了走了，下班！再也不卷了，还是到点走人舒服。”
沈虞枝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几乎同手同脚、略显仓促跑掉的背影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这人，心肠似乎并不像嘴上那么又硬又刚。
倒是挺可爱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