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精致。
沈虞枝的指尖轻抚过第一件礼服。
那是极细腻的珍珠白绸缎，触手生温。
她换上它，望向镜中的自己时，有片刻恍惚。
礼服剪裁极致贴合，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线，衬得她肌肤胜雪，娇软动人。
总监看到她脸上的镜框，直接上前摘下。
当女孩略带迟疑地掀开帘幕走出时，整个VIP室仿佛静了一瞬。
惊艳。
这个词毫无预兆地撞入程昱的脑海。
褪去了那身沉闷死板的黑衣和黑框眼镜，她像是被拭去尘埃的明珠。
象牙白将她肌肤衬得宛若新雪，透出淡淡的莹光。
既有少女的纤细清纯，又初具女性的柔美曲线。
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微微抿着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，却已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众人不由得感叹。
“天哪，好美……”
“这可是程总的女伴~”
程昱放下了交叠的长腿，身体几不可查地前倾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变得极具穿透力，突然有些后悔把她打扮这么美了。
男人喉结微动，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： “试试下一件。”
第二件是一件暗红色的抹胸长裙。
沈虞枝回到试衣间，换上它。
红色也极其衬她，将她的冷白皮衬托得几乎透明。
背后的设计也十分巧妙，是系带的蝴蝶结款式，需要从腰部开始，将长长的缎带和水晶链条一层层交叉系到肩线。
唯一的不足的，便是她锁骨处的红痕。
女孩反手摸索着，却怎么也够不到最上面那几个关键的系带孔，缎带软滑，几次从指尖溜走。
偏偏试衣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这时，帘幕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接着，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帘幕。
沈虞枝以为是等候的女总监，松了口气，侧过脸垂眸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求助。
“不好意思，能麻烦您帮我系一下背后的带子吗？我够不到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一双温热而骨节分明的大手，带着她熟悉的雪松气息，接过了她手中柔软的缎带。
沈虞枝浑身一僵，从面前巨大的试衣镜里，她清晰地看到。
站在她身后，微垂着眼，专注地为她系着蝴蝶结的。
是程昱。
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背部的肌肤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镜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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