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的手臂却纹丝不动,反而收得更紧。
他垂眸看着沈虞枝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:“枝枝,告诉姐姐,你是想留在这里,还是跟我回家?”
沈虞枝推了推他,“你等一会,我先跟姐姐聊一聊。”
程昱垂眸,默默松开了手。
沈若薇见状,一把拉住沈虞枝,回到房间。
“枝枝……你根本不了解他,他这种人偏执、霸道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!你跟他在一起会受伤的!”
“姐姐,”沈虞枝的声音很轻,“你觉得,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不堪,我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?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。”
越接触,她就发现程昱身上那种毫不掩饰的野心、偏执,都像最烈的酒,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沉迷。
她不是在坠入陷阱,她是自愿踏入这危险的漩涡,并乐在其中。
沈若薇被妹妹的话问得一怔。
是啊,如果程昱真如梦里那般是个毫无理智的偏执狂,枝枝此刻怎么可能如此平静地站在这里?
除了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,她身上并没有任何被强迫的迹象,眼神甚至带着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清醒和从容。
这和她梦境里那个痛苦挣扎的“自己”截然不同。
难道……那个梦只是无稽之谈?
还是说,因为枝枝不是所谓的“女主”,所以程昱对待她的方式也完全不同?
沈若薇的执念,因眼前的事实与预知的梦境产生巨大矛盾,而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她看着妹妹笃定的眼神,一时语塞,陷入了犹豫和困惑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