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卧室背景,以及…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轻柔拍着宝宝的背。
那是程昱的手。
男人低沉温和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,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引导着孩子。
“宝宝乖,告诉妈妈,想她了。”
那声音平静得让她心慌。
小芜双配合的开口,“……想……”
沈虞枝立刻起身:“姐,双双找我,我得回去。”
沈若薇还想挽留,却被她眼神里的坚决堵了回去。
一路心绪不宁地到家,别墅里静悄悄的,只亮着暖黄的壁灯。
女儿已在婴儿床熟睡,小脸红扑扑的。
程昱刚从浴室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,一身宽松居家服,神情如常。
他接过她的包挂好,语气自然:“玩得开心吗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沈虞枝不敢看他,径直走向卧室的衣帽间,想换下带着一丝酒味的衣服。
她站在落地镜前,正要解开侧拉链,镜中却蓦然多了一道身影。
程昱不声不响地走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衣帽间的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一步步走近,从身后贴近,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。
他没有立刻碰她,只是透过镜子,凝视着镜中她有些慌乱的眼睛。
“听说,”他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,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“那家新酒吧的调酒师,手法很炫?”
沈虞枝浑身一僵:“你又给我装监听器?”
“老婆,这不是我们之间默认的情趣吗?”他轻笑,滚烫的掌心覆上她腰间,另一手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侧头迎接他落下的吻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却在深入纠缠间,泄露了他压抑整晚的焦灼与占有。
稍稍退开时,他鼻尖抵着她,灼热的目光锁住镜中她迷蒙的双眼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
“现在,是不是该好好看看你老公了?”
“野花可没有家花放得开……我说得对吗?”
半晌,他低哄:“乖宝,抬头看看镜子里的你。”
“好美……”
女孩羞得别开脸:“不要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