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，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的变化。
沈妍急忙上前将女儿护在身后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小烬，枝枝小时候发过高烧，声带受损……心理创伤，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江烬已经听不清了。
他看着沈虞枝微微颤抖的肩膀，第一次发现她那截白皙的脖颈上，确实有一道淡粉色的手术疤痕。
客厅里一片寂静。
江烬站在原地，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。
他看着她委屈的模样，那股熟悉的焦渴感又涌了上来。
但这次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。
“……麻烦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这一次脚步有些慌乱。
走到楼梯口时，他鬼使神差地回头。
正好看见沈虞枝抬手擦泪。
真娇气。
他心里暗道。
身后的江父见他这副模样，气得脸色发青：“小妍，枝枝，你们别往心里去。这混小子自从他妈妈走后，我是真管不住了。”
说着，他转向那个娇弱的身影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银行卡，语气温和：“枝枝，这里有五十万，你拿着当零花钱。”
他看了眼楼梯方向，声音沉了几分：“以后那小子要是再敢欺负你，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”
沈妍慌忙摆手：“江哥，真的不用。枝枝花不了什么钱，你能安排她上学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“阿妍……”江父长叹一声，看着眼前的初恋，眼底掠过一丝愧疚和怀念，“当年是我对不起你……就让小枝收下吧，从今往后，她就是我的女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