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春雨打湿的桃花。
她纤细的手指慌忙用手语比划：‘哥哥，我们这样……不对的。’
“呵。”江烬嗤笑一声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，演都不演了。
“谁他妈要当你哥哥。”
“上次，看来我没有说清楚。”
“我要，”
“你。”
沈虞枝被他话语里的直白惊得瑟缩了一下，眼底水汽更浓，却在他灼灼目光中无处可逃。
江烬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。
他的小哑巴，怎么这么乖。
乖到……让他忍不住，想一而再，再而三地欺负。
……
夜色浓稠如墨，城中村小巷深处。
沈成明骂骂咧咧地捂着仍有些麻痹的手走出来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沈虞枝和那条蛇。
他盘算着明天非得去学校堵到那个死丫头，逼她拿出钱来不可。
他刚掏出酒瓶灌了一口，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女孩穿着干净的校服裙，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，瓷白的小脸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沈成明眯起醉眼，看清来人后，咧嘴露出黄牙：“哟，死丫头，自己送上门来了？正好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，手腕就被一股巨力反拧。
“咔嚓！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巷口格外刺耳。
沈成明惨叫未出口，膝窝又被狠踹一脚，整个人重重跪倒在地。
他惊恐地抬头，对上少女那双依旧清澈的杏眼。
此刻却冷得像冰。
“啊——死丫头你——”
沈成明话音未落，沈虞枝已抄起他掉落的酒瓶，毫不犹豫朝他额头砸下。
“砰！”
玻璃四溅，鲜血混着酒液从他额角淌下。
沈虞枝微微俯身，校服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，轻轻拭去溅到脸颊的一滴血珠，左眼下的那颗红痣在血迹映衬下愈发妖冶。
她简单比划了几下，‘我是不是跟你说过，别来惹我？’
‘嗯？’
沈虞枝勾唇，一脚踩住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，鞋底狠狠碾过。
“嘎吱。”
又一声脆响，沈成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，彻底瘫软在地。
不远处巷口，一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。
少年斜倚在墙边，指间夹着烟，慵懒地吐着烟圈，神色不明。
朦胧烟雾中，他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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