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异响,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,气绝身亡。
沈穆之看都未看那尚在抽搐的尸体,慢条斯理地用绢帕擦拭着方才溅到袖口的血点,语气微沉,“废物,自然没有活着的价值。”
影煞沉默地躬身,如同没有感情的工具。
“清理干净。”
沈穆之将染血的绢帕随手丢在尸体上,踱步至窗前,望着皇宫方向,指尖深深攥住窗沿。
既然明的不行,那就别怪他来暗的了。
无论那人是不是伏清,都绝不能留。
“殿下何必动怒。”
一身穿斗篷的男人不知何时悄然出现,传来沙哑难辨的声音,“三公主羽翼渐丰,硬碰硬并非上策。”
“那依先生之见?”沈穆之阴沉着脸。
“公主既在意那侍从,之后出入定会常伴其身侧。”
“宫中……最不缺的,就是无声无息让人消失的法子。到那时,公主又能护得住几时?”
沈穆之眸色微闪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“先生所言,甚合我意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