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流连在她身上,仿佛一眨眼她就会消失。
夜风拂过,见少女身子微颤,他脱下自己的披风,仔细为她系好。
修长的手指想要触碰,终究还是克制地收回身侧。
沈虞枝攥着披风,眼尾泛着困倦的泪光。
“阿九,回宫。”她转身吩咐伏清,“让你身后的人送顾小姐回去,记得跟萧将军说一声。”
伏清微微颔首,两名侍卫便沉默地走到顾见容身侧。
沈虞枝的马车刚驶离街口,萧知寒便急匆匆地赶到桥头,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知画。
他环顾四周只见到顾见容一人,急忙问道:“枝儿呢?”
顾见容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轻声道:“殿下回宫了。”
萧知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想起今晚少女的反应,强压着怒气对顾见容说:“你的法子,今日一点也没能让枝儿对我另眼相看。”
顾见容闻言,眼前却浮现出沈虞枝那双张扬的杏眸。
她淡淡瞥了萧知寒一眼,缓缓开口,
“将军可曾想过,为何同一件事,阿九便能得殿下欢心,而将军却总是适得其反?”
说罢,竟连告退的话都没说,转身便带着知画离开了。
萧知寒听懂她言外之意,怔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知画跟在顾见容身后半步,忍了又忍,还是低声开口:“小姐,您何必呢……萧将军他明明……”
她今日才知道小姐那日和将军的约定。
她想说萧知寒眼里根本没有小姐,小姐何苦还要帮他追别人?这要是传出去,小姐的名声可怎么办?
顾见容脚步没停,目光掠过街边的灯火,声音轻得像阵风:“知画,你觉得公主怎么样?”
知画愣了愣,老实回答:“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奴婢不敢随便议论。”
“她…很好。”顾见容轻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“明媚又鲜活。”
不像她,也不像梦里的自己,被无形的枷锁捆了一辈子。
“这样的人,就该被捧在手心里。”
她收敛起所有情绪,恢复了平日里沉静的样子,“回府吧。”
“今天的事,别对任何人提起,尤其是父亲。”
“是。”知画低声应下,看着小姐单薄却挺直的背影,把满肚子的疑惑咽了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