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柔软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,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,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。
“这副躯壳,早就是殿下的所有物了。”
“殿下想如何验证……都可以。”
“若是殿下愿意,也可唤奴阿九,像之前一样。”他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真实的渴望……
和嫉妒。
嫉妒那个失去记忆,却可以名正言顺陪在她身边的自己。
那时分明还能暖床……
怎么现在就变了……
他还想离她更近些,近到……想把她按进怀里,严丝合缝地困在胸膛与床榻之间。
想听她带着哭腔喊他。
不能急。
他的殿下是只骄纵的猫儿,受不得半点逼迫。
他得用最柔软的皮毛做陷阱,等她自己跳进来,跌进他织好的网。
到那时……
男子喉结微滚,将眼底翻涌的暗色尽数压下,只余一片温顺之色。
……
另一边,东宫密室。
大长老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颤抖。
他面前,太子沈宸负手而立,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极其冷漠。
“孤说过,”沈宸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不许动她。”
大长老伏低身子,额头紧贴地面。
“主子明鉴!老奴确实再三叮嘱,绝不可伤及公主殿下分毫。这次行动的目标只有伏清一人,公主受伤纯属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?”沈宸冷笑一声,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把你安排在二弟身边这么久,就学会了用‘意外’来搪塞孤?”
大长老浑身一颤,急忙辩解:“主子,这次行动本是为了除掉伏清,同时嫁祸二皇子。老奴怎敢违背您的命令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沈宸打断他,眼神阴鸷。
“你记住,枝儿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,你这些年的谋划,还有你全族的性命,都不够赔。”
大长老冷汗涔涔:“老奴明白。只是……伏清既已恢复记忆,恐怕会对我们的计划不利,那‘帝王之相’的预言……他对公主殿下情深,若助她……那您的储位……”
沈宸眸光一暗,袖中的手微微收紧。
他何尝不知?自从得知伏清就是阿九,他就一直暗中阻挠。
若没有这个预言,枝儿向来敬重他这个兄长,又怎会争夺储位?
“孤生来就是储君。”沈宸淡淡瞥向他,“这是天命所归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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