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了身体。
先前那些或许还对“娇纵”之名心存疑虑的世家子,此刻皆是眼前一亮,几乎移不开眼。
虽说公主是娇纵了些,可这般绝色与尊贵,娇纵岂不是理所当然?
沈虞枝一进门,目光就精准捕捉到了某人。
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前,朝沈宸行礼:“太子哥哥。”
沈宸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微定,看着自家妹妹,笑容宠溺,也真实了不少:“枝儿。”
他引着她坐下,位置不偏不倚,恰好在他与伏清之间。
沈虞枝落座,目光似不经意扫过身旁的伏清,见他垂眸静坐,一副事不关己的清冷模样,心中不由轻哼一声。
装货。
假正经。
前几日在她面前不是还装可怜吗?
丝竹声起,宴会继续。
沈宸作为东道主,引导着话题,时不时评诗论画,对在座才俊丝毫不吝啬赞赏。
他甚至不忘照顾伏清,举杯笑道:“国师精通卜算,不知觉得今日这景色,可能入眼?”
伏清执杯回敬,语气疏淡:“秋光甚好。”
永宁侯嫡孙立刻接话:“正如国师所言,此情此景,当以雅乐助兴。在下愿为公主殿下奏一曲。”
林太傅长孙瞪了他一眼,反驳道,“乐曲虽好,却不及诗词。臣愿赋诗一首,赠予公主殿下。”
角落里的萧知寒也不甘落后,“本将也愿为殿下舞剑。”
一时间,几人竟隐隐有争锋相对之势,目光不时交汇。
沈虞枝支着下巴,懒洋洋地看着他们争相献艺,只觉得这般争风吃醋的戏码,实在无趣得很。
宴会在一片微妙的氛围中结束。
众人散去后,沈宸叫住沈虞枝。
“枝儿,方才这宴会上,你可有心仪的男子?”
少女闻言,故意拉长了语调,带着点小女儿的娇憨:“有倒是有那么一个……”
沈宸闻言,笑容更盛,身体微微前倾,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:“哦?快跟哥哥说说,是谁入了我们枝儿的眼?”
“是永宁侯家那个琴弹得不错的?还是林太傅家那个诗才尚可的?总不会是萧家那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愣头青吧?”
沈虞枝看着他,红唇微启,缓慢地吐出两个字:
“国师。”
沈宸面色一僵:“……国师怎会愿意当驸马。”
少女意味深长,“那可未必。”
……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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