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萧知寒的身影彻底消失,伏清立即将沈虞枝轻轻抵在假山上,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,气息微沉。
“他宁可终生不娶……”
伏清低声重复着萧知寒的话,揽在她腰间的手并未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,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“夫人,他倒是情深义重......”
“他情不情深,与本宫何干?”
沈虞枝被他抵在假山前,非但不慌,反而扬起下巴,一双杏眸瞪向伏清:“你讲不讲道理……什么醋都吃!”
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膛:“伏清,你好大的胆子,还敢这般质问本宫?”
伏清身形未动,只稍稍卸了力道,眼底那抹暗色却未褪去。
他垂下眼帘,长睫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,
“为夫并非不讲道理,”他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点刻意放缓的调子,听起来竟有几分可怜的意味。
“只是……见不得他那般看着夫人。”
“旁人有想法与我们何干?”
沈虞枝刚推开他,伏清又黏黏糊糊地缠上来,从背后将人整个圈进怀里。
夫人说,那萧知寒是旁人……伏清嘴角微微翘起。
正要低头去吻她时。
“主子!殿下!”玄七不知从哪个角落闪出,双手死死捂住眼睛,指缝却张得老大,
“太医院院判密报,陛下近日的安神汤不太对劲。”
二人神色顿变。
伏清眼底的愉悦瞬间被冷厉取代:“说清楚。”
“顾院判发现汤中有一味药,单用可安神,但若与陛下日常所用的龙涎香相遇,便会侵蚀神智,令人日渐昏聩。”
沈虞枝与伏清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。
这手法隐秘歹毒,绝非沈穆之能想出的主意。
“何人所为?”
玄七声音微沉:“每日的安神汤,都经过贵妃之手。”
伏清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怀中女子的衣带:“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。”
玄七从指缝里拼命点头:“贵妃宫里今早还运进两箱金锭,怕是用来打点御前的人……”
“真是蠢得令人心疼。”
伏清垂眸,“夫人,我们帮二皇兄一把可好?”
“将计就计?”沈虞枝立刻领会。
男子微微颔首:“她既想演这出戏,我们便陪她演下去。”
他低声吩咐几句,玄七捂着眼倒退几步,“嗖”地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翌日,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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