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伏清神色不明,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后怕。
他声音低沉沙哑,“你就……这般不在意自己?”
“不过是一道小伤……”她轻声嘟囔。
话音未落,男子凤眸微颤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“倘若那匕首若再偏一分,她下手再重一些……”
“你让我怎么办?”
沈虞枝抿了抿唇,正想反驳,却忽然感觉到他攥着她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紧接着,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伏清?”沈虞枝察觉不对劲,心下一紧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湘叶,传府医!”她立刻扬声道。
“是。”湘叶不敢耽搁,快步离去。
府医很快赶来,看到伏清这般模样也是吓了一跳。
仔细诊脉后,府医面色凝重地对沈虞枝说道:“殿下,驸马爷这是……急火攻心,引动了旧疾啊。”
“旧疾?”沈虞枝一愣,之前的毒……不是已经解了吗?
府医压低声音解释道:“如果没看错,驸马爷似乎中过一种奇毒,虽然后来解了,但心脉受损,最忌情绪大起大落,想必是让驸马爷受了什么刺激,郁结于心,冲击心脉,这才……”
他斟酌着又道:“殿下,驸马爷这病,汤药固然能缓解,但终究是心病引动。这……心病还需心药医啊。”
府医是知道自家公主殿下平日里被驸马爷宠得有些小性子,他小心翼翼地建议道,
“驸马爷此刻心绪不宁,最是需要安抚。或许……殿下您说些软话,宽慰一番,比什么良药都管用。”
说……软话?
府医退下后,沈虞枝看着闭眼躺在榻上的伏清,犹豫片刻,还是上前一步。
“夫君,”她声音放软,“我不扯绷带了,随你包着,包多久都行。”
见他虽仍闭着眼,但长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她心知这法子有效。
女子索性靠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,声音放得又轻又糯,带着点委屈的鼻音。
“我没事,你看,我真的没事。那匕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,连疼都不怎么疼。你别怕……”
伏清终于睁开眼,眼眶竟有些泛红,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带着未散的别扭,就这样直直地望着她。
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殿下金枝玉叶,何须向臣服软。”
这便是还在气头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