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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后,扬州。
春深时节,小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,粉白花瓣落了满地。
沈虞枝懒洋洋地窝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卷书,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她如今褪去了几分少女的娇憨,添了几分被娇养出的慵懒。
伏清坐在她身侧,手里虽也拿着一卷书,目光却大多流连在她身上。
看着妻子因慵懒而微微眯起的眸子,像只餍足的猫儿,伏清心中微软,放下书卷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沈虞枝顺势靠在他胸前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含糊道:“别闹,困着呢。”
伏清低笑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,手臂却收紧了些,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衫,覆上她柔软的小腹,轻轻按揉着。
“还酸?”他低声问,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沈虞枝耳根微热,想起昨夜被他缠磨到后半夜,腰确实还有些酸软,小腹也隐隐发胀。
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却自带风情:“你说呢?”
伏清被她这一眼看得心神荡漾,手下动作却更加轻柔。
“夫人,别这般看我。”
他嗓音微哑,“为夫怕控制不住。”
沈虞枝咬牙,感受到身下的炽热,伸手捏住他耳朵,“那你就不能……管管它吗?”
“是为夫的错。”他从善如流地认错,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悔意,反而带着餍足的沙哑,“虽然管不住,但是下次我……轻些。”
“信你才怪。”她小声嘟囔,却在他恰到好处的按揉下舒服得眯起眼。
忽然想起什么,她翻过身与他面对面,指尖无意识地把玩他衣襟上的盘扣:“伏清,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……怎么一直都没消息?”
她指的是子嗣。
伏清揉按她小腹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,力道依旧平稳。
他垂眸看着她,目光深邃如潭,“没有便没有。我们有彼此就够了。”
就在这时,沈虞枝脑海中响起小美清脆的提示音,‘宿主,男主喝了绝子汤。’
女子抬眸,看向伏清那张面不改色的俊脸,恍然道,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,打量了他一眼,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:
“夫君,你不行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
伏清面色一黑,额角青筋微跳。
他眯起凤眸,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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