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抽痛。他好像……真的弄丢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“我不是放不下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地辩解,却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不是放不下就给人姑娘一个痛快!要么娶,要么滚!别占着位置不干人事!”
萧老将军怒其不争,又是一阵斥骂。
萧知寒不再言语,紧紧握着玉佩,转身大步回了自己的院子,将房门从内锁死,任谁叫门也不开。
他需要想清楚,必须想清楚。
一连两日,他不饮不食,将自己关在房中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顾见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,她的温婉,她的才情,她的坚韧,以及她日渐疏离的眼神。
他抗拒的,或许不是顾见容,而是那个看不清自己内心、被动接受的自己。
如果连心都腾不干净,凭什么接触她……
萧老将军得知他竟绝食,气得胡子直翘,拎着马鞭就要去踹门。
“混账东西!为了个姑娘家要死要活,老子今天就打死你,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
就在老将军抬脚欲踹之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。
萧知寒站在门口,两日未进米水,让他脸色有些苍白,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显得有些狼狈。
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他看着举着马鞭、满脸怒气的父亲,直挺挺地跪下,声音沙哑却清晰:
“父亲,孩儿想明白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:“我要娶她。我要娶顾见容。”
不是出于责任,不是源于愧疚,而是因为他看清了自己的心。
他心悦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