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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感觉到姐姐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头皮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空气中弥漫着同款沐浴露的香气，她的，和他的，交织在一起，不分彼此。
这感觉太过美好，让他忍不住想靠得更近。
他悄悄向后仰了仰，将后脑勺完全靠在她膝头。
沈虞枝动作一顿：“坐直点，这样不好吹。”
“姐姐，这样舒服。”
少年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非但没动，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后靠了靠，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交付给她。
沈虞枝看着他这副样子，有些好笑，到底没再推开他。
指尖继续梳理着他的湿发，热风嗡嗡作响，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背景音和这片刻的安宁。
吹风机的噪音掩盖了他有些失序的心跳。
陈隽闭着眼，感受着膝头传来的温度和重量，鼻尖萦绕的尽是让他心安又悸动的气息。
他忽然想起舍友的话，想起哥哥看姐姐的眼神，想起自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。
陈隽忽然开口，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里显得有些模糊，却又异常清晰：
“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后……只给我一个人吹头发，好不好？”
沈虞枝关掉吹风机，突如其来的寂静让这句话显得格外突兀和……暧昧。
她低头，只能看到他柔软的发顶和微微发红的耳尖。
少年没有回头，依旧保持着靠在她膝头的姿势，背脊却微微绷紧。
沈虞枝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发间，闻言轻轻扯了扯他的发尾，带着点戏谑：
“怎么，这就想独占我了？”
陈隽猛地转过头，湿发扫过她的手腕。
他的眼睫还沾着水汽，黑眸却执拗地望着她，像是非要一个答案。
“不行吗？”他声音低低的。
她轻轻抽回手，白皙漂亮的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掌心：
“那要看你的表现咯。”
陈隽像是得了什么承诺，眼睛倏地亮起来。
他重新转回去，背脊挺直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：
“姐姐，继续吹吧。”
沈虞枝重新打开吹风机，嗡嗡声再次响起。
她看着少年乖巧的后脑勺，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真是……单纯得可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