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发电机,但光线确实不足,护士们忙得团团转。”
林婷放下茶杯,瓷杯底与托盘相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:
“王管家,那日里除了我,还有别的产妇吗?”
王管家摇了摇头,“夫人,太久了,我都记不住了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林婷摆摆手。
王管家微微俯身,正要退出书房时,好似想到什么,忽然抬头,
“夫人,我不知道当天有没有其他人生产,但我记得有一件怪事。”
“我去看初初小姐时,怎么也找不到对应床位上的名字牌,还是先生后来找到的小小姐的。”
王管家说罢,轻轻带上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林婷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原来是他找到的沈初初。
她起身在书房里踱步,脑海中拼凑着零碎的线索。
沈国栋对沈初初的偏爱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。
从前她以为只是父亲更疼女儿,现在想来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心头:
沈国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?
女人深吸一口气,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旧相册。相册的皮革封面已经磨损,边角泛黄。
她翻到第一页。
那是她和丈夫抱着刚出生的沈初初的合影。
照片上的她笑容灿烂,眼中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。
沈父抱着襁褓,神情紧张。
从前,她竟将这解读为丈夫出为人父的笨拙。
林婷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张脸上,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相册表面。
下一秒,她猛地将照片从相册中扯出,毫不犹豫地撕成碎片。
纸屑如雪花般飘落,带着二十年的谎言,散了一地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你到底在哪里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