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郊区别墅内。
二楼尽头的房间……细碎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。
沈虞枝靠在宽大的丝绒沙发里,身上只松垮披了件男式的黑色丝质睡袍,领口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头。
锁骨处还有未消散的吻痕。
她的脚踝处,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延伸出来,另一端扣在床上。
上次逃跑被发现后,陈隽定制了一条更长链子,她现在都能从卧室到楼梯口,甚至隔壁那间改造成小型舞蹈室的房间都能畅通无阻。
女人百无聊赖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着链子,又松开,听着那细微的“叮铃”声。
目光落在她腿边地毯上的比格犬身上。
小美耳朵软软地垂着,正咬着地毯一角,湿漉漉的黑鼻子一耸一耸。
即使沈虞枝不理会,他还是乐此不疲地拆家。
一双棕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她,尾巴小幅度地拍打着地毯。
‘宿主,你别生气,上次是失误,我给你报仇,拆了他的家。’
“怂包,”沈虞枝低骂一句,语气却没什么火气,反而带着点无语。
“你拆家拆我卧室?怎么不拆他的。”
小美尴尬地甩了甩耳朵,把嘴里那块昂贵的地毯毛绒吐出来,讨好地凑过去舔沈虞枝的手指。
‘那、那我不是打不过他嘛……他身上的味儿比我还凶,更何况,你们不是经常一起睡嘛。’
它小声嘟囔,棕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怒,‘还有……我昨天试着啃了他放在玄关的鞋,被他拎着脖子教育了十分钟!还扣了我三天的小肉干!’
沈虞枝差点被逗笑,没好气地戳了戳它湿漉漉的鼻头:“出息。”
她动了动脚踝,银链发出哗啦的轻响,“拆家不行,你再想办法帮我把这玩意儿弄开。”
小美立刻缩了缩脖子,耳朵向后贴成了飞机耳,小声呜咽:‘这个……这个我咬不动啊宿主,材质好奇怪,我的牙印都留不下……而且,上次我试图帮你叼钥匙,被他发现之后……’
‘你又背刺我…’
它声音越来越低,夹紧了尾巴,‘后来他把我最爱的磨牙棒没收了,换成了苦瓜味的洁齿骨……’
沈虞枝:“……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在陈隽面前,这货比她还没用。
指望它?不如指望链子自己断掉。
“行了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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