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的酸软。
她挣了挣被握住的手,没挣开,索性由他握着。
“你就不怕……我真跟他走了?”
话音刚落,她便感觉到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,勒得她呼吸微窒。
陈隽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“你不会。”他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却字字砸进她耳里,
“枝枝,你走不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