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补……沈初初怎么敢?!
以为她在关心沈初初的沈国栋轻叹一声,“初初一定不是故意的,我不会让她坐牢的,再说也没成功,你别担心,我这就去警局。”
林婷下意识松了一口气。
她极快地垂下眼眸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,
“国栋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初初她一定是疯了,糊涂了!可是……可是她现在被抓进去,最害怕、最想见的人肯定是我这个妈妈啊……”
“让我去吧,我去劝劝她,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,好不好?”
她含泪抬眼,“公司现在更需要你坐镇,这种丑闻万一处理不好,沈氏的股价就完了……”
沈国栋因为沈氏的事正心烦意乱,觉得林婷说得在理。
沈初初向来依赖母亲,此刻警察局里,林婷去安抚确实更合适。
他点点头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:“也好。你好好问问她,别怕,我会找最好的律师,一定不会让她坐牢。”
“嗯,你放心。”
林婷柔顺地点头,转身回房换衣服时,脸上所有的情绪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盘算。
离开沈家后,
她根本没打算去警局。
而是径直去了银行和律师事务所,动作快得惊人。
之前几日,她忍气吞声,并非毫无准备。
沈国栋的一些私章、空白文件、她暗中搜集的证据……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场。
转移资产,抵押股份,掏空沈氏流动资金的链环……
她冷静地布下一个个陷阱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既然沈家不配拥有她的女儿,那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……
另一边,昏暗的卧室内,厚重的窗帘严丝合缝,隔绝了所有晨光。
一条白皙却布满暧昧红痕与浅淡指印的胳膊,从凌乱的丝绸薄被中探出。
柔软的大床上,沈虞枝在沉沉的睡意中动了动。
酸软与倦怠蔓延开来,让她连指尖都懒得抬起。
昏昏沉沉间,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展一下,却牵动了身体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