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寝殿的门在伊洛斯身后合拢。
他没有把沈虞枝放下,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向那张巨大的天鹅绒大床。
“小骗子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笑,却莫名危险。
沈虞枝抬起眼眸望向他,眼眶微红,湿漉漉的,像蒙着水雾的黑曜石,满是纯粹的无辜与依赖。
“主人……?”
伊洛斯将她放在床沿,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。
这个姿势本该是臣服,由他做来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。
“赛缪尔虽然是个废物,”他慢条斯理地开口,指腹在那道伤痕上极其缓慢地摩挲,“但好歹也是个活了三百年的血族。”
伊洛斯轻笑,“我的小血仆,却刚好能支撑到我来……你说,是不是太巧了?”
沈虞枝垂下眼睫,“我只是……以前跟过父亲学过几招防身。”
“恰好躲过。”
“哦?”伊洛斯挑眉,也没说信不信。
下一秒,他忽然俯身,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细小的伤口。
沈虞枝呼吸一滞。
伤口迅速止血愈合。
“我不喜欢你受伤。”
伊洛斯声音低哑,指腹摩挲着那片已恢复光洁的肌肤,眉头紧锁,
“赛缪尔碰过的地方……我也不喜欢。”
他直起身,打量着她身上沾染了灰尘和零星血迹的裙子。
“脏了,去洗洗。”
说完,不等沈虞枝反应,他便站起身,顺手将她抱起,径直走向寝殿另一侧那扇雕花石门。
门后是宽阔的浴池,温热的泉水常年氤氲着白蒙蒙的雾气。
伊洛斯将她放在池边,自己则倚在旁边的石柱上,血色眸子在雾气中显得迷离而专注。
“洗吧。”他说,姿态慵懒,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沈虞枝的手指在裙侧细微地蜷缩了一下。
她抬眼,迎上他的目光。
他回视着她,眼神坦荡得近乎理直气壮,仿佛不明白她为何迟疑。
“……”
沉默几秒,沈虞枝转身,背对着他,开始解裙子的系带。
伊洛斯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。
直至衣裙滑落至一侧肩头,露出少女纤细却并不孱弱的背部,在朦胧水汽中清晰可见。
沈虞枝微微侧脸,“主人,还没看够吗?”
伊洛斯的目光在她白嫩的后背上停留了几秒。
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瞳孔深处的暗红涌动又慢慢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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