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只当没听懂。
火车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“哐当”声,窗外的景物单调地向后流淌。
宽敞的软卧包厢内,陈适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了一块三明治的中间。
左边是汪曼春,正借着看窗外风景的由头,半个身子都快倚在他肩上,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脖颈。
右边是陈佳影,手里捧着一本德语书,坐姿端正,却总能在陈适的手不小心越过“楚河汉界”时,用书角不轻不重地磕一下他的手背。
这两个女人,不知何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。
她们不拒绝他的靠近,甚至会主动制造一些引人遐想的暧昧,但每当陈适想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,总会被两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联手化解。
比如现在,陈适刚想揽住汪曼春柔软的腰肢,陈佳影清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武田君,我发现津海段的铁路枕木间距,比沪宁线的要宽三公分,这是出于什么战略考量吗?”
一句话,气氛全无。
汪曼春顺势坐直了身子,还煞有介事地帮陈适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陈适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只能干巴巴地回答:“……可能是为了方便运送更重的物资吧。”
他有些气。
不过也不着急。
毕竟来日方长。
这趟旅途,因为时局动荡,火车走走停停,比预计的晚了两天,才终于缓缓驶入津海的站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军统津海站。
一间名为“通达贸易行”的商铺里间,余则成捏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文,手心全是汗。
他快步走进站长吴敬中的办公室,神情紧张。
“站长。”
吴敬中正用小刀慢悠悠地修着指甲,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,嘴里哼着京剧小调:“慌慌张张的,天塌下来了?”
“您看看这个。”余则成将电文递了过去。
吴敬中不以为意地接过来,只扫了一眼,手上修指甲的动作就猛地停住了。
他把电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脸上的悠闲荡然无存,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完了,完了……这下事情搞大了……”
他背着手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脚下的地板被踩得咯吱作响。
“我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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