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陈玉楼急忙上前查看,心头猛然一震——
无论只是擦伤,还是筋骨尽折者,
人人面色泛青,唇色乌紫,倒地抽搐片刻便没了气息。
“是尸毒!”他沉声低喝。
随即下令:“记下阵亡兄弟的名字,有家室的,抚恤加倍发放,一份归亲族,我另补一份;
无后的,拿银钱去买穷苦人家的孩子,延续香火。”
说罢命人将尸首拖走,连同观山太保的遗骸一同焚化。
正当盗众用白蜡杆挑起那具肿胀发泡的尸体时,
异变陡生——原本湿烂浮肿的躯体忽然急速干瘪,皮肤如枯树剥落,水分尽失,
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机。
这一幕令人骇然,众人纷纷抽出兵刃后退戒备。
待其彻底萎缩如柴薪,整具尸体轰然崩解,化为一堆灰烬。
就在此刻,一道黑芒自灰中疾射而出,直取王渊面门!
电光石火之间,谁也来不及反应,
黑影已撞上王渊额头,众人惊呼未出口,
只见陈玉楼与鹧鸪哨同时变色,定睛细看——
竟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纸人,表面绘满金线符箓,诡异莫名,
只消一眼,便觉头晕目眩,五脏翻腾。
“少爷!”
护卫队大惊失色,见那纸人紧贴王渊眉心,唯恐是观山太保设下的阴毒手段,
王山抢步上前欲将其撕下,
可指尖尚未触及,那纸人已寸寸碎裂,簌簌化为灰末飘散。
……
“守在我身边,别碰我!”
王渊脸色铁青,留下一句警告后,当即盘膝而坐,
从背篓中取出一幅画像——正是白老太太的神像,又从怀中摸出半截残存的山神符箓,
以符点画,引动其中蕴藏的香火愿力。
不过瞬息,原本灵气流转的画像顿失神采,沦为街头摊贩贩卖的粗劣货色。
而王渊则手持符纸,闭目凝神,意识沉入识海深处。
原本平静的心境骤起狂澜,
黑暗翻涌如潮,幻化出一张张扭曲人脸,轮番冲击他的意志,
每一张脸,皆与观山太保一般无二。
原来此人临死尚藏后手——借秘术将一丝残魂封于纸人之内,
只要有人靠近,便可借此邪物转移神识,侵入他人躯壳,夺舍重生。
但此法显然残缺不堪,
侵入王渊识海的黑气虽具形貌,却眼神空洞,灵性尽失,
显然那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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