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渊语调平静,却字字如冰锥刺骨。
吴佬狗听得浑身一凛,眉头紧锁。
他知道,王渊说的不是戏,而是债——
一场必须清算的血债。
血衣刚被呈上来,怀中紧握的三寸铁便悄然示警——那衣物之上,缠绕着非人所能拥有的阴晦之息。
而二月红身为九门一脉,自然也藏着旁人不知的绝学。
那便是“唤魂戏”!
设坛开嗓,引幽冥之力入人间曲调,
依此推断,若真有人动用此类手段,二月红的确最是可疑。
可吴佬狗却摇头不信:“不是他干的,这些年他压根没再唱过一场魂戏。”
王渊默然不语。是否出自其手,一眼便可分辨。像这等勾连阴界的术法,一旦施展,周身必残留数日不散的冥气痕迹。
“天下异士众多,长沙老城未必只他一人能役使亡灵。”
“不如我替王兄弟约他一见?我信他不会做这种事。”吴佬狗目光诚恳地望着王渊。
“若是真是他呢?那我不就是踏入虎穴?”王渊毫不掩饰心中忌惮。
须知二月红与张大佛爷交情深厚,倘若当真动手的是他,一旦翻脸,那位手握重权的佛爷岂会袖手旁观?
他不信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“九门不会对卸岭之首与搬山传人的结义兄弟行越界之举。”
“况且……二月红还有事求你。”
求我?
王渊心念电转。能让二月红低头相求的,唯有丫头的顽疾。而他手中,何物值得对方觊觎?
九鬼盘!
知晓他曾得此物者,仅限当年一同闯入瓶山主墓的卸岭旧部。MD,那群守不住口风的蠢货,这才几天工夫,竟连长沙都传遍了。
不过……约见面?
王渊并不打算走这一步弯路。
今日回城后,只需绕行二月红府邸一圈,以天子望气术窥其气运,真假立判。若是他所为,当夜便动手,血债血偿;若非他所施,便用一日光阴踏遍古城街巷,凭血衣上残留的阴灵气息追本溯源。
十里之内,气机无所遁形,半日足矣锁定真凶,余下时间足够他亲手讨还公道。
“不必劳烦约见,我自有手段查明真相。”
王渊婉拒了吴佬狗的好意,转头吩咐护卫:
“将四十八位兄弟的遗物收好,回去请钱真人寻块吉壤,为他们合建一座衣冠冢。”
待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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