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爷,就是他在那儿唱曲。”
众人定睛一看,那老者干瘪枯槁,肤色如炭,全身上下只剩皮包骨头,
双眼布满惊恐,嘴里被布条塞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张启山点头示意,有人上前扯掉布条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为何在此唱戏?”
布条刚除,老头立马放声哭嚎:
“太君饶命!别杀我啊,我……”
“闭嘴!什么太君!这是佛爷!”
张家人厉声喝止,
“老实回话。”
“不是曰本人?”
老汉一怔,眼珠滴溜一转,强作镇定:
“我叫麻当,是外头侗村的人,来这儿挖矿做工。”
“唱戏?我乐意呗。”
“侗村的?”
几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齐铁嘴试探着问:
“是茶马古道驿站上面那个侗村?”
麻当愣住,连忙摇头:
“不是不是,我是山另一边的。”
虽有些乡野小聪明,但眼前这些人个个耳灵心明,
从他神色闪躲、应答迟疑的瞬间,便已断定他正是来自那个村子。
“你多久没回去了?”
齐铁嘴语气低缓,带着一丝不忍,他知道那村里已无活口。
麻当察觉到异样,心头一沉。
“一个多月了……怎么了?”
齐铁嘴轻叹一声,不知如何开口告诉他那村子早已血流成河。
老汉见状,猛然急了,猛地一挣,竟从两个随从手中挣脱双手,一把抓住齐铁嘴胳膊。
“村子出事了?!”
“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?!”
齐铁嘴疼得咧嘴,没想到这糟老头子一把年纪,力气却不小。
但是长年在矿井深处劳作,力气倒还扎实,
两名同伴眼看一时疏忽被他挣开,连忙抓住齐铁嘴的手臂,
迅速冲上去将情绪失控的麻当拉开。
“你们在村子里到底碰上了啥?”
齐铁嘴轻叹一声,把侗村遭遇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麻当听。
听完之后,
“虫症,东洋人,村子啊!”
麻当双腿一软,眼神涣散地跌坐在地,顷刻间老泪横流,
“千刀万剐的混账,畜生行径,他们怎敢如此!”
“就不怕死后下油锅受刑吗!”
张启山俯身蹲下,目光直视麻当,
“若真想为侗村讨个公道,现在就别光顾着哭,告诉我那些东洋人去哪儿了。”
“唯有彻底铲除那些东洋人,才能安息枉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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