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在稳态之上抢一个先手。先手一旦拿到,后面的关票就能写成‘为避免血口外溢而提前封口’。听起来像保护,实际是在替那个先动一开的口子找合法名分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能让它有合法名分。”副总监咬牙。
“所以要问名。”周砚说。
“问谁的名?”
周砚把屏幕上的撤回附注往前拉了一格,露出一个被系统自动隐藏的字段。
字段标签只有两个字:
【承名】
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进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承名,不是签字,不是审批,不是转发,而是接住那个要落下来的名字。谁承名,谁就把一开后的责任先挂到了自己身上。承名的人越早出现,关票就越快能落地。也就是说,假调度不是为了调度本身,而是为了找承名。
“他们在找第一个愿意替稳态背名的人。”周砚说,“一旦找到,就会把那个人推到关票前面,让他成为口子上的名字。之后所有修复、分流、封存、落印,都会从这个名字上长出来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因为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。
他们不是在处理一场临时调度,他们是在为关票找名字,为名字找开口,为开口找稳态,为稳态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假动作。所有环节一层套一层,最后都指向同一个结果:让先动的一开看起来像自然,让关票看起来像收尾,让最先承名的人看起来像负责。
“能抓到承名层吗?”林序问。
周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证据包同步到了审计留痕库。
“能。”他说,“但现在还不是抓的时候。现在抓,容易把假调度直接打成单点违规。我要的是让它先把整条链条露出来。”
他抬眼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“先让它动。动得越快,后面关票见血的时候,就越没地方躲。”
话音刚落,屏幕右侧忽然亮起一条新的系统提醒,红得发直。
【稳态预调度已进入二次确认】
【关票流程拟提前六分钟】
【请相关席位准备承名】
那一瞬间,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周砚的手指落在桌面上,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他们自己把门推开了。”
他起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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