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没规矩,奴大欺主了。”
骤然被扣上“奴大欺主”的帽子,沈嬷嬷诚惶诚恐。
“世子夫人,我绝无……”
“行了,嬷嬷年纪大了,久站不适,退下吧。”陆昭宁打断她的辩解。
沈嬷嬷暗自叹气。
“是。”
许是她方才真的失言了,惹得世子夫人不悦。
但她真的只是在维护人境院的规矩。
世子夫人这样瘦,又不好好用膳,如何能顺利生下孩子呢?
沈嬷嬷一行人离开后,阿蛮气顺了。
“小姐,您方才真是威武!”
可一回头,却见小姐还是拿起筷子,继续吃那些饭菜……
这之后几天,陆昭宁和顾珩虽在同一个院子里,且住得很近,却几乎没有碰过面。
她听说,是因为粮草一案,皇上交给李贺彻查后,又让顾珩协助。
故此,他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。
连沈嬷嬷都不知道他什么时辰回来的,也就不会催她去外头迎接。
陆昭宁倒也过得自在。
目前最在意的,就是那汪弗之字帖的线索。
哑巴他们查了几天,也没有进展。
……
林婉晴的伤痕褪下后,就回了侯府。
离开相府前,林丞相冷漠无情地放话。
“从今往后,我只当没你这个女儿!
“你在侯府能如何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,相府不会再给你任何帮助和扶持!
“以后也别再回娘家!”
父亲的话,就像一把大刀,悬在头顶,林婉晴回到澜院后,始终是惶恐不安。
她关注着粮草一案。
她害怕,若是父亲被查出来,相府的下场会是如何,她的下场又会是如何。
“怎么了?从相府回来,你就魂不守舍的?”顾长渊坐到她身边,关心询问。
林婉晴抬头,深深地望着他。
自从误服绝子药,伤了身,她每天都在喝药。
身体没什么力气,就更别说和顾长渊同房了。
顾长渊并不介意,以她的身体为重。
虽说他也有这方面的需求,却都一直忍耐着,最多自己纾解。
而今,因为粮草一案,父亲已经完全抛弃她了。
她能抓住的,只有顾长渊。
她必须要牢牢掌控这个男人!
林婉晴抬手搂住他脖子,主动朝他吻了过去。
顾长渊一愣,下意识推开她。
“不行,你还在喝药……”
“没事的,我问过大夫,他说可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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