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,世子可能找到这耳坠的主人?”
比起耳坠,顾珩更在意的,是她袖子上的血渍。
“你做了什么,弄了这么多血污?”
“是孟姨娘,她的孩子险些保不住,被我救下了。”
陆昭宁扯回正题,“这耳坠……”
顾珩平静地接过,看了看。
“我会让人绘下样式,查清楚是何人所有。”
“我也会让人去找的。”陆昭宁又将耳坠拿了回来。
顾珩看她如此小心,笑道。
“连我都防着么。”
“就这么一只,我怕世子你弄丢了。”
“既是证物,还是交到刑部保管的好。”顾珩严肃道。
陆昭宁也晓得这个道理。
在她手里,只是个来历不明的耳坠,在世子手里,它才是证物。
只不过……
“世子不怀疑这耳坠的来历吗?”
他什么都没问,就相信了?
顾珩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你在很多事上骗过我,但证物关系到你兄长一案,我当然信你。”
旧事重提,陆昭宁有些怨怼。
“也就是当初骗过世子,陆家生意转移的事,我可都解释清楚了,世子难道还信不过?”
顾珩深深地望着她。
“你若想解开误会,大可以将那些生意转回来。”
陆昭宁立时就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