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谨言慎行,别跟他们学。
“再者,我们也没有这个资格,谁让为娘出身卑贱,连累了你毫无仰仗。你若是也有强大的外祖……”
她越说越愧疚。
二皇子当即摇头,“母亲,您别这么说。说到底,是儿子连累了您。是我没什么大本事,文不及三弟,武不及四弟,父皇让我任职刑部,也只是因为我年纪最大,还一事无成。若是儿子能成事,母亲您也能母凭子贵……”
闻言,庄婕妤立马捂住他的嘴,眼神里满了草木皆兵的惊恐。
“可不能说这话!
“为娘不敢想母凭子贵的事儿,只盼你平安。
“出身在皇家,能有个善终,就很好了。”
二皇子温顺地点头,将脸贴靠在母亲的掌心。
“您放心。我也从未奢想过那位置。我所愿,也是希望母亲平安。”
庄婕妤慈爱地笑着。
“为娘还有一愿,就是早日抱孙子。你别光顾着刑部那些事儿,也多陪陪桑如。”
“是。”二皇子垂首应话。
看过母亲,二皇子就转去了皇帝寝宫。
寝宫里。
皇帝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常德公公在床头侍立。
“见过二皇子。”
二皇子走到床边,关切地看了眼,问。
“父皇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吗?”
常德公公摇头叹息。
二皇子意味深长道。
“父皇迟迟不醒,皇祖母给顾珩定下了五日期限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