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两年朝廷屡次出事,贪官污吏除不尽,他那差点被册封太子的亲儿子,还带头残害忠良,操控了科举舞弊大案……
朝廷已经失去太多民心,亟需补救。
凛冬将至,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。
至少要好好地过完这个年。
……
相府。
陆昭宁今日空闲,打算把一些不需要的东西收拾出来,送到养济院去。
上次世子带她去过养济院后,她才真正见到那里的困苦。
他们需要的,不是银两,因银两容易被侵吞。
是以,不如给他们送些实用的物件,尤其是衣裳和食物。
冬日已经来临,她想送些过冬的棉衣过去。
就在她翻找衣物时,发现一个陌生的药瓶。
府里的药,她都有印象。
唯独这个……她没见过。
既然放在主屋里,不是她的,那便是世子的。
但这摆放的位置也太隐蔽了,像是不愿让人见着。
陆昭宁犹豫了一瞬,还是拔了瓶口的木塞,倒出一粒来,仔细瞧了瞧。
……
阿蛮抱着一堆衣服出去后,空手进来。
“小姐,那些衣裳都要送走吗?好些您都没怎么穿过,实在可惜……”
却见小姐失魂落魄地坐在桌边,桌上还放着一瓶药。
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阿蛮伺候小姐多年,十分了解小姐的性子。
她看得出,小姐这会儿很不对劲。
“小姐?”阿蛮看向那瓶药,“这药是……”
这时,陆昭宁有了反应。
她异常平静地开口。
“是避子药。”
“什么!”阿蛮脸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