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都凝固了一样。
“不对劲。”陈歌眉头微挑。
他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具体应该怎么说呢？荒古吞天鲸出场的确能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，但却没有那种无与伦比的绝望。
按照命运的说法，全盛时期的命运碰到荒古吞天鲸都得想办法绕道。
这玩意儿的强度是不讲道理的。
陈歌自认为深渊一行自己的实力已经提升百倍，远超从前。
但面对这东西该被秒依旧被秒。
可陈歌就是没有那种绝望和恐惧。
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陈歌心头。
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性，并不是自己的实力变强了，而是……
眼前这条大鲸鱼有问题？
陈歌转头想和小胖子商量，结果发现小胖子额头青筋爆起，全身不停抖动。
但这种抖动并不是恐惧，而像是用力过猛。
“卧槽！胖子，你……”陈歌看见小胖子这个样子恍然大悟。
小胖子有一个能力叫做改写现实。
可以无中生有。
但改写的现实和真实情况偏差越多，消耗的力量就越多。
眼前这条鲸鱼的不合理性……
再结合小胖子快猝死的表情……
“胖子，这条鱼是你……”陈歌用着极低的声音小声说道：“是你造出来的！”
小胖子牙齿不停打颤：“虚影而已，吓唬人的，能拖一秒是一秒。在此之前，千万别露出破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