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海上男儿第一关就是这个。吐着吐着就习惯了。”
傍晚时分,船队抵达预定海域——一处无人小岛。水手们放下小艇,登岛建立临时营地。徐凤年强撑着下船,脚踩在沙滩上时,竟有些发软。
“二公子,你看。”郑沧浪指着岛上裸露的黑色岩石,“世子让我们留意这种石头,说是‘铁矿苗’。还有那边,”他指向一处峭壁,“世子说那种黄色结晶可能是硫磺。”
徐凤年想起大哥的嘱咐:探索海路不仅要找航线,更要寻找资源。北凉缺铁缺硫,若能在海外找到矿源,意义非凡。
水手们开始按照流程作业:测绘海岛地形、采集岩石样本、记录动植物、寻找淡水。一切井井有条。徐凤年看到,船上甚至有专门的“画师”,将所见景象仔细绘制下来。
夜里,篝火旁。郑沧浪对徐凤年说:“二公子,世子所谋甚大。这海路一旦打通,北凉就不再是困守边陲的孤地。海外有粮食、有矿产、有药材,甚至可能有世子需要的‘赤阳玉髓’。但海上风险也大,风暴、暗礁、海盗,还有……别的国家的船队。”
“别的国家?”
“东海之外有扶桑,南洋有诸多岛国,再往西还有天竺、大食。”郑沧浪压低声音,“我们这条船,在中原算大的,但据说大食人的商船,有三十丈长,能载数百人。海上遇到,是敌是友难说。”
徐凤年握紧拳头:“所以要更快,更强。”
“没错。”郑沧浪咧嘴一笑,“世子让我们试验‘船用火器’,就是这个道理。海上争斗,比的是船坚炮利。”
三天后,船队返航。途中遇到一场骤雨,风浪滔天,徐凤年这次没吐,反而站在舱门口,死死抓住扶手,看着水手们在暴雨中收帆、固定货物、喊着他听不懂的号子。那一刻,他真切感受到了大哥常说的“人力有时穷,但智慧与勇气可胜天”。
回到胶州港,徐凤年黑了,瘦了,但眼神多了几分坚毅。他连夜写了一份详细的见闻报告,托快马送回陵州。
报告中除了航海记录、资源发现,还有一条重要信息:郑沧浪从一个南洋来的商人那里听说,东海极东的“火山列岛”中,最大的“焰心岛”上,曾有赤红色、触之温热的玉石流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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