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楼梯尽头。
南宫独自留在窗边。雨丝还在飘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她心里却因为徐梓安最后未尽的话语,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。
朋友?
她这辈子,还没有过朋友。只有敌人,和即将成为敌人的人。
如果北凉能成为……不,她在心里立刻否决了这个软弱的念头。大仇未报,何谈其他。
但,如果报仇之后呢?
这个被徐梓安强行撕开一点缝隙的“如果”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。虽然立刻被她压了下去,但缝隙已经存在了。
雨声淅沥,夜色深沉。听潮亭在风雨中静静矗立,像一座孤岛,也像一座尚未被惊涛骇浪淹没的堡垒。
而握刀的人,站在堡垒的窗前,第一次开始思考,刀锋之外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