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宫。
老黄心中冷笑:果然是为这个来的!索要剑典是幌子,试探南宫深浅、乃至借机发难才是真!吴家这是吃了亏,明面上不好再派杀手,便换了这“先礼后兵”的江湖路子,若南宫露怯或承认,他们便有十足理由动手,既能挽回颜面,又能试探北凉反应。
南宫面色不变:“没见过。”
“哦?”吴沧澜挑眉,“那倒是奇了。江湖上使双刀的顶尖高手屈指可数,姑娘这般身手风貌,更是独一无二。若不是姑娘,那会是谁呢?”
“天下之大,何必只盯着我。”南宫道,“书,可以给你们。人,我没见过。请回。”
吴沧澜笑了,那笑容里却没有温度:“姑娘快人快语。不过,吴某既然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回。这样吧,久闻白狐儿脸双刀之名,今日月色正好,吴某不才,想向姑娘讨教几招。无论胜负,只要姑娘让吴某见识了双刀风采,剑典之事,吴家可再缓三年。至于那三名剑奴……或许真是我吴家情报有误,就此揭过,如何?”
话说得漂亮,实则步步紧逼。以剑典为饵,以旧怨为胁,逼南宫动手。只要动手,他就能看清南宫的底细,也能判断出她与那三名剑奴之死到底有多大关联。
南宫看向老黄。老黄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,示意暗处那个气息最晦涩的高手依旧在柳树下,未曾移动,似乎在压阵,也似乎在观察一切。
“好。”南宫不再多言。吴沧澜的境界,给她一种深不可测之感,绝对在指玄巅峰以上,甚至可能已触及天象。这样的对手,正是检验“归墟”的试金石。
她踏前一步,绣冬春雷并未出鞘,只是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吴沧澜眼中赞许之色一闪而过:“气度沉凝,不错。”他也不再故作姿态,右手缓缓抬起,并指如剑。
就在他抬手的刹那,庭院中的月光仿佛扭曲了一下。一股无形的、磅礴的剑意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。这剑意并不凌厉逼人,反而厚重绵密,如大地般承载万物,又蕴含着无穷生机与杀机。
地泽剑意! 老黄心头一凛。这是吴家剑冢秘传的上乘剑意之一,寓攻于守,剑势如大地般难以撼动,又如四季轮转般生机不绝、杀机暗藏。
吴沧澜动了。他并指一点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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