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止。”陈芝豹道,“你错在以为,二十余万人就能守住西域。二十万人算什么?大凉有百万大军。你错在以为,结盟就能自保。结盟算什么?人心不齐,各怀鬼胎,一触即溃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还错在,没看清大势。天下已定,大凉一统,是迟早的事。东越挡不住,南诏挡不住,西域也挡不住。你挡了,所以败了。”
伊力克听完,久久不语。
良久,他问:“你会杀我吗?”
陈芝豹摇头。
“不杀。太子殿下有令:只诛首恶,余者不问。你不是首恶,只是战败的将军。押回太安,交给太子处置。太子仁慈,或许会留你一命。”
伊力克苦笑。
“仁慈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大凉太子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
陈芝豹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望着东方。
那里,有一个人,正在等着这场胜利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