刍狗!
弱者如蝼蚁,只能引颈就戮,连悲鸣都显得奢侈,连仇恨都成为奢望!
这就是斗气大陆运转了亿万年的铁则吗?
这就是他们必须接受、必须跪伏、必须遗忘血仇的真理吗?
一道狂暴的、足以烧毁理智的火焰在萧炎的眼底燃起,他的愤怒、他的仇恨驱使著他对这所谓的真理产生质疑,冲击著心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堤坝!
转身迈开脚,萧炎跑了,萧厉的模样令他恐惧,让他不敢面对。
他奔向石漠城泛著恶臭的巷子。
屋内、屋外、巷子,兄弟三人截然不同的痛苦割裂了石漠城的夜晚,清冷惨澹的月光显得那般支离破碎。
兄弟相逢?或许不相逢才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