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一丝米粥的暖香,和他身上带来的、清冽又潮湿的气息,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特而短暂的存在感。
林微言走回工作台边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光滑的檀木匣盖。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。
她想起他进门时苍白的脸色,想起他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,想起他最后那个深沉而复杂的眼神,也想起那碗温度刚好的、来自陈记粥铺的山药红枣粥。
还有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修复它,本身就有意义。哪怕最后,它只是一堆被重新整理、加固好的故纸,至少,它被从‘即将消失’的边缘,拉回来了一点。”
窗外,雨声渐悄,但夜色,依旧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