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都偻了。”
我随意的点点脑袋敷衍。
“你...”
走到门边的庞队停顿几秒后,侧头看向我:“你自己也多保重,注意安全!”
只是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眸,我看不出他究竟是个什么表情。
“面来了,交际圈挺广嘛大兄弟,明明蹲过看守所,结果大案队的一把对你偏爱有加,县里数得着的大户替你不停奔波,门外还有一群兄弟哥们站场,我特么居然有点羡慕起你了。”
庞队前脚刚走,刚才给我做笔录的警员就碰着桶热气腾腾的“康帅傅”走了进来。
“咱一个老农民上哪认识什么大案队小案队的,不过阿sir你人是真的好,至少跟我前几次进来时候的所有叔叔们都不一样。”
接过白雾蒸腾的泡面,我迫不及待的吸溜了一大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真有啥大病,总觉得火车上、网吧里,以及派出所的泡面吃的是最香。
“害,一份工作而已,咱又没仇没怨,我犯不上跟你甩任何脸子,况且我一个临时工,保不齐今天咱俩还在面对面,明天就得蹲一块儿。”
他从裤兜里又摸出一包新的烟盒,一边撕包装一边朝我微笑:“消停吃,完事再整根饭后烟,保管美得冒泡!”
“阿sir你是临时工?瞅着不太像啊,一个月多少钱工资?”
我咽下去一大口面包诧异的发问。
“八百多吧,可能还不够你们这帮社会人吃顿宵夜钱。”
他叼起烟卷苦笑:“就这工作都不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来,我是实在说服不了家里人,不然我也想跟你们似的走街串巷的瞎晃。”
“家里有门路呗?”
我又嘬了一大口面条,猛不丁想起刚才庞队的话:“话说,你姓凌啊,挺别致的。”
“姓啥咱自己又定不了,老祖宗挑的。”
他吐了口眼圈,随后沉声道:“我叫凌燃,往后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叫我小凌小燃都成,别老阿sir阿sir的喊,听起来跟骂娘差不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