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咋没听懂呢...”
王阚迷茫的眨巴两下小眼喃喃。
“火烧春华卫生室我当第一次,当街袭击纪晓旭他妈我算你们第二次!”
我伸出两根手指头哼了一声:“事不过三的道理,你念书时候应该学过的吧?”
“我...”
王阚磕磕巴巴的偷瞄向任鹏启,随即讪笑着抓了抓后脑勺。
“虎总,事情是我安排两小只干的,跟他们没关系。”
任鹏启抽了口气,一晃一瘸的来到我面前。
老子等他就是他这句话,我“刺棱”一下蹦起来,跟着一把抢过他杵着的拐杖,随后丢向王阚。
拐杖被夺走,任鹏启身子猛地一趔趄,险些栽倒在地,慌忙攥住旁边的桌沿,一弹一弹才勉强站稳。
而接住拐杖的王阚,愣在原地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“给我撅折它!马上、立刻、就现在!”
我冲着王阚皱眉低吼。
“啊?”
王阚迟疑片刻,目光来回在我和任鹏启之间打转,三四秒后才抬起膝盖狠磕几下拐杖。
他低着脑袋貌似非常使劲的哼哈发力,折腾好半天,大号螺丝帽粗细的拐杖纹丝不动。
“咳咳咳,那啥大哥...”
他苦着脸转头看我:“我...我好像有点高估自己的实力了,撅...撅不断呐。”
“撅不断就锯断,锯不断就给我烧成炭。”
我咬着牙提高嗓门。
“虎总,其实你没必要...”
任鹏启错愕的盯着我开口。
“嘴闭上,没让你吱声的时候当好泥塑!”
我不耐烦的指向他的鼻子。
“咳咳大哥,这..这到底是咋了?”
觉察出来我俩实在不像是开玩笑的王阚干咳几下发问。
“干你该干的事儿去!”
我眯缝眼睛转过去脑袋。
“是,我明白。”
王阚又回头瞧了瞧任鹏启,耷拉下脑袋夹起拐杖快步跑出门去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火,我也明白自己不该擅作主张...”
看得出来任鹏启扶桌单脚站立很是辛苦,他喘息粗重的吭哧几下后又道:“我做这些并不是出于自私行为,而是希望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