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阴飞溅。
眨巴眼的功夫,我和王阚已经从晚上的十一点多捱到了凌晨快两点。
“这瘠薄地方的买卖是真行啊,一宿来来回回能有小一百多辆车了吧。”
可能是长时间瞪着俩眼,王阚不光不停流眼泪还困的打起了哈欠。
“要不拉咱过来的出租车司机说人家是正经销金窟呢。”
我认同的点点脑袋。
从我们来到现在为止,不光见到了各式各样的车辆,还瞅着好些外地牌照的车牌,近点的有“京津冀鲁豫晋”,远点的有“粤蒙云贵川”,甚至还有“皖”和“赣”的,比较丢人的是后面那俩字我居然不认识,是靠搁百度搜索才知道啥地方的。
“哥,这买卖真来钱啊,就是不知道投资...”
王阚满脸羡慕的念叨。
“快别瞎捉摸了大弟儿,这玩意儿跟投资大小肯定有关系,但是想要日进斗金靠的是人脉,是资源,咱有啥?守个小破县城,八十一宿的包房,二百一晚的妹妹都没人光顾,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滴。”
我叼起一根烟苦笑。
千样买卖千样干,不是啥人都能吃啥饭。
同样的生意,可能甲干着能家财万贯,乙要是有样学样,那估计就得赔到裤衩子只剩条松紧带。
所以关于夜场这行,我打一开始就不没想过涉足,毕竟每个人的命数都不一样。
人家是真把买卖做成了门口的那副大对联:夜夜笙歌迎四海贵客,朝朝财利聚八方金银!
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叫孙马克的老板,虽然说话打扮确实带着点社会人的味道,但其实更接近某个单位的小领导,全身上下既没有太招眼的大牌商标,也不是胳膊大腿雕龙画凤,真要说他有啥特点,可能就是那双始终耷拉的双眸,眼皮天然往下坠,貌似一副睡不醒的模样,眼睑半盖着眼珠,只露窄窄一道眼缝,乍看着好似倦怠无神,可那道缝隙里漏出来的眼神锐利得吓人。
想我和王阚跟他见面时候装客人,他都能亲力亲为的接待,并没有因为店大就摆谱,现在看来每个人能成功都绝不是毫无缘由。
“对啦虎哥,那个姓孙的老板不是说他搁不夜城也有家场子嘛,那地方我知道,人气儿比这儿还夸张,但同样整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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